不說這皇后娘娘多么心狠手辣,雷霆手段,便是大舅哥裴翊,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燈。
每年在菜市口經他手被砍掉腦袋、凌遲削肉的犯人成百上千。
只是,這色迷心竅,誰勸都沒用。
打從在去年婚宴上第一次見到沈若宓,陳翰就被她深深迷住了。
這個女人生得嬌艷欲滴,像一朵正盛放在枝頭的牡丹花,偏偏她卻是個再正經不過的女人,喜歡將曼妙的身姿包裹在厚而素凈的衣服之下,即便是妝容淡掃,也掩不住她的天姿國色。
都說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著……男人對于自己得不到的女人,總是出奇地賤,哪怕知道她的目光從來不會落在自己的身上,還是會忍不住在陰暗的角落意淫。
陳翰也不求一夕之歡,若能得沈若宓青眼,哪怕跟她說上一兩句話,他便已很是心滿意足。
誰知今夜卻得了個絕佳時機,原本他是想裝偶遇同沈若宓說上幾句話,竟讓那裴家二爺捷足先登,叫他撞見平日里端莊賢惠的大奶奶與風流成性的裴二爺私會。
這說明了什么?
這樣漂亮的女人根本不可能耐得住深閨寂寞,就算她表面上裝得多么高貴典雅、生人勿進,背地里也是一個□□□□。
“十日之后,我聽說五月初八是梁國公的壽宴,午后申時一刻我在永興庵等著嫂嫂赴會。”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