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表情放空,人看起來就有些呆滯,身上只穿了件單薄的白綢衣,上面繡著素淡的玉蘭花,料子輕薄,風一吹勾勒出窈窕的曲線。
頭發是簡單地用一根玉簪挽著,在燈光的映襯下,周身仿佛籠罩著一層淡淡的圣潔的光暈。
除了,胸口那兩抹高聳的雪峰白得刺眼,叫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便率先落了上去。
白日里她的妝容與穿著都是端莊得體,無可挑剔,說話也是輕言細語,語氣淡淡。
與新嫁進來的兩個弟媳崔氏潘氏不同的是,她似乎從來不追求衣衫繁復華麗,反而過分地端莊矜持了,就連在床上敦倫之時,都喜歡緊緊咬著唇瓣一聲不吭。
無趣得很。
沈若宓無意扭頭,天色晚了,她模模糊糊看見一個男人站在屏風旁,嚇得連忙掩住衣襟,險些失聲叫出來。
“是我。”裴翊說道。
說完,他轉身走了。
沈若宓松了口氣,轉念又想到不知道他站那兒看了多久,心里膈應。
她整理好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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