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母親對上眼,樂的她屁顛顛地沖沈若宓跑過來了。
這孩子跑起來還不太利索,跌跌撞撞湊到沈若宓面前拽她的裙擺,咯咯得笑。
沈若宓把菱姐兒抱起來,輕輕撫摸女兒頭頂稀疏的幾撮頭發。
小時候她曾經問過母親褚氏,為何她的父親自她出生之后就音訊全無,從未來看過她們母女,她的母親還會每天都在家門口癡癡等待他的到來。
那時褚氏愣了一下,隨后苦笑著道:“你爹爹答應過我的,我信他。他若來,我自然歡喜,他若不來,我也不恨他啊……”
“你爹也是身不由己,年年,不要恨你爹。”
直到兩年前來到京城之后她才知道,哪有什么身不由己,她的姑姑剛在一片罵聲中成了大周尊貴的皇后娘娘。
而她的父親沈繼宗也早就另攀高枝,娶了長興侯耿順德的女兒耿氏為妻,在岳父的幫助下在官場上平步青云、如魚得水。
只有她可憐的娘和她這個糟糠原配生的女兒被他們沈家人遺忘在了青州老家。
沈若宓說:“今天太晚了,你去送吧,我想歇歇。”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