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姑娘可瞧見了,那折扇在光下好似金子做成一般精致,還有那幾匹浮光錦,我可從來沒見過這樣漂亮柔順的料子!咱們的杭緞都不知道被甩出了幾里地……”
沈若宓很快就將荷香居收拾了出來。
晚夕在春華堂用過晚膳后,詹茗薇及主仆便住進了荷香居,詹茗薇的丫鬟瓊脂回想起來在春華堂見到的那些奇珍異寶還在嘖嘖地驚嘆。
也不怪她一副沒見過世面的窮酸模樣,實在是裴家,太有錢了。
那府邸前的黑漆大門寬闊豪橫,廳堂內的金爐香靄彌漫,就連丫鬟身上穿、地上鋪的茵褥地毯的都是尋常富貴人家穿不上的華美錦緞。
詹家在杭州雖也是一方大戶,詹茗薇的祖父曾是翰林院大學士,飽讀詩書、家財萬貫,但詹家三輩子的積蓄都比不過這將軍府滔天富貴的一指甲蓋兒。
若她娘也是公主娘娘,她爹怎么敢在她娘過世后僅三個月便另娶吳氏,恐怕不等她寫信給遠在京城的姑祖母求救,三個月后她剛出孝期及笄吳氏便要將她許配給吳氏那個丑挫的侄子吳勇了!
念及此詹茗薇死死地攥緊了掌心的琉璃海棠杯。
瓊脂這廂又說:“姑娘,大表公子一表人才,太夫人又心疼你,如果你能嫁給他,以后可是享不盡的榮華富貴,在吳氏和老爺面前也能揚眉吐氣了!”
“唉,豈是那么容易的,我看這大表公子真真是個不解風情的正人君子,你看這一路我們對他笑臉相迎,他對我們可曾展露過半分笑顏?我瞧著還是二表公子人好,一看見我們姑娘臉上的笑就沒下去過,定然是對我們姑娘有情有意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