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夫人坐在搖椅上閉目養神,聞言卻未應聲。
半響方淡淡道:“我讓她收拾個明間給茗姐兒住,她那可有動靜?”
“大奶奶前幾日就將西苑的翠微居收拾了出來,昨日我看見往里面又添置了不少器皿。”周嬤嬤說道。
太夫人卻皺眉不悅道:“西苑四周都是湖水,翠微居濕氣重,夜里冷寒,茗姐兒女兒家身嬌體弱的,誰叫她想了些餿主意,讓我茗姐兒住那兒去?我就知道這小蹄子沒安好心,整日就知道與我對著干!”
“……那不如讓大奶奶再換個居處?”
“自然要換,我記得這北苑有個荷香居,離著我這春華堂也有半柱香的工夫,就讓茗姐兒住荷香居!”
荷香居離春華堂是近,卻已是十來年沒有人在里面住過了,據說從前將軍有個丫鬟年紀輕輕就發病死在里面,頗有些晦氣,打那以后這屋里就沒住過人了。
周嬤嬤適時地保持了沉默。
太夫人未必是忘了這件事,無非是她不喜這剛嫁進來的新婦,才處處看她不順眼罷了。
裴家長孫,定國將軍府的大爺裴翊,父為定國將軍裴銃,母為興啟帝之姐嘉善長公主,不光生得豐神俊朗,且頗有才干。
作為裴氏一族最有出息的子弟,本應娶知書達理的才女,抑或出身顯赫的豪門貴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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