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昨夜他如此斥責對方,轉身卻做了跟他相同之事。
倘若在平時,他是絕不會半夜欲.火.焚.身,以至脹痛難眠,腦中來回翻轉的只有——妻子那雪白細膩的肌膚與顫柔急促的呼喚聲。
匪夷所思,白日她循規蹈矩萬事尋不出差錯,一雙美眸美則美矣,眼底仿佛那老尼般平靜得無波無瀾,與她坐在一處也難生出什么旖旎心思,而夜里那喉中卻能溢出如此令人心神蕩漾如黃鸝般美妙的聲音,每一聲都好似在催促邀請他做該做的事。
裴翊將這一切都歸咎于他那混不吝的二弟裴子衡。
若只是個普通的小丫鬟,開臉抬做通房倒罷了,他膽大包天,染指卻是人.妻,府內的管事媳婦。
現下不節制他,以后可還得了,夫人小姐都敢碰了。
沈若宓醒時,身側已是人去被空。
不出意料地,她起晚了,被太夫人拘在春華堂責備了一個時辰之久。
沈若宓想,如果她老的時候也能如太夫人一般睡得少精力還能如此充沛就心滿意足了。
嘉善長公主倒沒那么斤斤計較,見她姍姍來遲,略點了點頭,婆媳倆客套一回,聊了幾句家中瑣事,便不耐煩地打發她回去了。
回芳菲館的時候,很意外的裴翊也在。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