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和她同窗的同學們或許一心都奔著高考,但如今和她一個教室的學生并不是誰人都肯付出努力。
說小話、傳紙條都是常有的事,更有甚者公然影響老師講課,絲毫不把課堂嚴肅放在眼里。
黎予禮想到自己也曾是這副招人厭的模樣,心說原來人真的無法共情曾經的自己。
她早在高考前那一百多天里學會了集中注意力,但龐大的迷茫和孤獨還是在第一次月考不升反降的成績里將她裹挾。
承認自己天賦有限不難,但接受自己平庸并不簡單。
黎予禮開始陷入深深的自我懷疑。
新學校的老師不像以前市高那些,總看在她家里人的面子上包庇她,如今批評和指責已經是家常便飯。
更何況花大價錢來私立學校復讀的人多半都和她一樣是富家子弟,紈绔在此比比皆是。
她學會了收斂鋒芒,盡量不讓自己處在人群焦點處。
可天生優越的外貌決定了她不可能做個透明人,班里總有惡心的男生對她評頭論足。
黎予禮起初并不在意,事不關己高高掛起是最好的屏障,偏偏這個態度在喜歡從眾的群體生活里成了特例獨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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