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車子駛入地下庫,光線驟然黯淡。
她好像變成了一個沒有魂魄的提線木偶,機械地跟在黎宴琛身后,一言不發地回到了家。
黎宴琛以為她是過于傷心,不敢多問,連去廚房備菜的動作都變得小心翼翼。洗菜切肉怎么可能完全沒有聲音,本來十分鐘能解決的事情硬是被他放慢拉長到半個小時。
黎予禮的肚子不爭氣地咕嚕了一聲。
她從客廳走向餐桌邊,在沒有一盤菜端上桌的情況下拉開椅子坐下。
兩手交疊搭在桌面上,像讀書時趴桌子打瞌睡那樣,這個姿勢讓她不得不抬眼望著黎宴琛。
“肚子餓了?”
他把抽油煙機的模式換成較為低噪的,探身看了一眼客廳的掛鐘。
黎予禮搖搖頭,不情不愿地用手撐直身體,扁了扁嘴問:“如果重來一次我還是考不上怎么辦?”
黎宴琛顯然沒想到她臉上的憂慮是因為這個。他放下鍋鏟,把島臺內置電磁爐檔位調到最小,甚至洗凈了雙手,再打開冰箱拿出一盒沒開過的NFC桃汁給黎予禮倒了一杯。
玻璃杯里的粉色液體飄散著好聞的、甜甜的果香,黎予禮的注意力瞬間分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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