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的脾氣是被他慣出來的,古怪又任性。
畢竟是被他捧在手心里帶大的,對任何事情都可以毫無顧慮。
他私以為給妹妹建造了溫室花房,把她養成了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金絲雀。
可卻不知道長了翅膀的鳥兒終究要飛。
他不相信黎予禮離得開他。
他不接受黎予禮會離開他。
蜜桃派的味道從保溫袋里飄散而出,和本就在車廂里放著的桃子味車載香薰混合到一起。
黎宴琛的呼吸緩慢放輕,他沒有立刻發動車子,而是轉頭看向黎予禮。
柔聲喚她:“予禮。”
求和的話未到嘴邊,黎予禮干脆閉上了眼,雙臂環在胸前,頭歪向車窗那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