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生病住院了,我來看望她?!崩柩玷∧坎恍币暎Z氣聽上去過分平靜。
握著方向盤的手背上青筋凸起。
“啊,”黎予禮知道他這樣是正在氣頭上,“小姨是不是工作壓力太大了?你們總是不注意身體,累垮了才知道休息。”
她試圖用拙劣的伎倆掩蓋自己逃課的罪行,可惜黎宴琛不吃這套。
“對于我而言你比工作難搞多了?!?br>
他嘴上說著冷冰冰的話,打方向盤轉彎時仍是尤為平緩,不會讓坐在副駕駛的人受到慣性影響。
黎予禮張口想反駁些什么,但自知理虧,把情緒悶回心里,偏頭看向窗外。
車已然駛入小區地下庫,閉塞的環境燈光占據了她的視網膜。
黎宴琛把車停好,解開安全帶時看到妹妹坐在身旁一動不動,絲毫沒有要下車的意思。
她始終拿后腦勺對著他,脖子上的紅圍巾是這個幽閉空間里唯一的亮色。
明明生氣的是他,但只要黎予禮故意不理人,他便會立刻敗下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