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啟星今日穿了一身極為素凈的月白長衫,腰間只壓了一塊成色普通的玉佩,眉目之間帶著恰到好處的清淡與疲憊,仿佛他這一路走來,不是穿過宋家層層庭院,而是穿過了什么人間風雪。
從頭到腳都寫著一句話:我很苦,快心疼我。
可惜有劍兄珠玉在前,如今宋頌再看他,只覺得他像一道冷了的菜。
還是預制菜。
“有事?”她問。
段啟星似是被她這副平平淡淡的態度刺痛,眼中掠過一絲復雜,隨即低聲說道:“寧家的人已經進了宋府。”
宋頌“哦”了一聲,“所以呢?”
段啟星看著她,神情中逐漸浮現出一絲隱忍的難過。“這些日子,我一直想來見你,只是怕來的太勤,反而給你招禍。”
宋頌差點聽笑了:“那你現在來,就不怕給我招禍了?”
段啟星沉痛道:“因為我知道,若我今日不來,有些話,你以后未必還愿意聽我說了。”
宋頌點頭:“那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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