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靈玉牌傳來消息,謝問繭看了一眼,是自己師兄路佑。
路佑:“如何了?燈可要回來了?我要同你去,你怎么都不肯,我實在擔心。”
謝問繭回道:“哼,對方見我來了,又是端茶又是倒水,殷勤得很。原來是家中人有眼疾,想借去用幾日。我呢,不和這些小年輕的一般見識,就答應借給他們幾日。”
路佑:“那就好,你何時歸來?”
謝問繭:“就快到傳送陣了。對了,前些年我一直在研究的法器,今天突然有思路了。”
路佑:“?!若是真的成了,你這幾年掛念著的心病,倒算是有著落了。”
謝問繭看著自己通靈玉牌,又看了看揣在懷中的那本《器修的歷史與發展》,問道:“師兄,你還記得咱們小時候的事兒嗎?”
路佑:“五百年前了,早忘了。怎么突然提這個?”
謝問繭:“今日我路過一處宅子,突然想起來了。那時候咋們家里是靠給修道之人做素衣為生的,有一日咱倆偷了給客人的茶喝,被大人揍了一頓。幸好師祖路過,替咱們兩個說情,又發現我們有靈根,將我們帶去宗門。我今日突然想起那茶味,和平日在青玄宗所喝到的實在不同。”
路佑:“你這么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還有咱倆經常爬的那顆老杏樹。咱們兩個總是等不及杏子成熟,就摘了吃。那個酸啊,牙齒都倒了。也不知道如今那棵杏樹還在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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