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蕭烈遞過去的,竟是洛yAn城外幾處溫泉莊子的文書。他斜睨著裴子龍,語氣平淡中透著一GU子「有錢且任X」的霸道:
「聽聞裴家善釀牡丹酒,本王便將那莊子周圍的幾處山頭都買下了,往後凡是裴家想用的花料,皆得先向然然商會求取。裴公子,這誠意,你看可還妥當?」
裴子龍這下是真的冷汗直流了。他裴家雖然在洛yAn勢大,可這攝政王一出手就斷了他家的原料生計,這哪是做生意,這分明是藉著妻子的名義在抄家啊!
「王爺英明……裴某,受教了。」裴子龍趕緊收了畫,灰溜溜地帶著人告辭,那背影活像個受了驚的鵪鶉。
h昏,分號樓上的雅間。
喬然忙了一整日,累得癱在胡床(軟榻)上,手里還捏著那疊溫泉莊子的地契,笑得見牙不見眼。
「蕭烈,你瞧你,剛才差點把裴公子的臉都給嚇綠了。」喬然伸出蔥白似的小手,去戳了戳蕭烈那依舊冷y的x膛,「不過,這山頭買得真好,咱們商會往後在洛yAn的香料生意,算是徹底穩(wěn)了。」
蕭烈原本正坐在一旁,親手為她剝著那甜脆的水梨,聞言手腕微頓,轉過臉來,那神情幽怨得像是被冷落了許久。
「然然,你這眼里,除了地契與利錢,何時能騰出個位置,瞧瞧本王?」蕭烈放下手中剝好的梨,語氣酸溜溜的,「本王今日幫你擋了那裴子龍的國sE天香,你竟只夸地契買得好?」
「哎呀,王爺最好了,王爺才是我的心頭r0U、盤中餐。」喬然趕緊坐起身,公關手段全開,主動摟住他的脖子,在他那有些緊繃的臉頰上「吧唧」親了一口。
蕭烈整個人僵了一秒,心底那壇子老陳醋雖然還在翻涌,卻被這溫熱的觸感給壓下去了大半。他長臂一收,將喬然整個人按在懷里,語氣霸道卻又透著GU委屈:
「本王後悔了。這自由自在的日子雖然好,可這世間的小人也忒多了些。然然,你這商會開到哪,本王就得殺到哪,這往後的路,怕是沒法清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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