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什麼好解釋的。」事到如今我也直接承認,「一年前左右,我就開始有跟媽娘家的人約定每個月見面一次,跟舅舅的話,則是每兩周都會坐火車下去找他見面,聊聊彼此跟媽的近況,我其實也有考慮過要不要跟你說這件事,但又覺得你不會有任何反應就沒跟你說了。」
「少說謊了,你明明當時不是這樣講的。」逸恩伸手重重推我的肩膀。
「對,都是因為我的私心,我跟舅舅說我不想跟家里第二個人講這件事,就是因為我很自私,我不想要你或爸因為這件事去打擾到媽媽一家人。」一怒之下,我也不顧他的心情,直接把內心所有想法通通說出口。
「你認為我知道這件事後我會去打擾他們一家人?」逸恩不可置信,「姊,沒想到你討厭我會討厭到這種地步,防我防的像賊一樣。」
「我只是把這件事當作一個心里的秘密而已,沒有其他想法。」我空洞疲倦的盯著地板。
「你真的是說謊成X了,還要我揭穿你才要承認,說了一個又一個的謊,自以為是為別人好,但其實都只是為了滿足你內心的空虛,你要不要自己說看看當年我走失那件事跟你有沒有關系?」
我心跳開始加速,脖頸處也開始盜汗,逸恩一句話又讓我想到當時的記憶。
那時的他年紀尚小,他在路上走失暈倒被路人送去醫院住院約一周才出院,記得當時只有我留在醫院照顧逸恩,他醒來後一看見我就虛弱的喊我姊姊,當時的我因為自責沒照顧好他而抱住他流下眼淚,他對於當時的事只字未提。
我以為他還小加上當時他發燒燒的厲害,所以醒來後都不記得,只仍記得我是那位疼Ai他的姊姊,因為過於正常,我也合理化的當作一件意外烙印在腦海中,殊不知在多年以後的現在,逸恩卻在這時刻提起這件往事。
我身T開始顫抖起來,就像是要被拆開謊言般的焦慮,這個謊言除了我以外,還有兩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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