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
「哪怕知道他當皇帝當得也不怎麼樣?」
「會。」
「哪怕知道他把杭州當汴州,偏安一隅,不思進取?」
「會。」
「為什麼?」小紅不解。
我站起身來,走到殿門口,望著遠處那片蒼茫的天空。
「因為那一夜,他不是皇帝。他只是一個被追殺的少年。一個害怕到連話都說不出來的少年。一個跪在神像前磕頭許愿的少年。一個騎著泥馬過江時,嚇得把臉埋進馬鬃里的少年。」
「那個少年,值得救。哪怕他後來變成了另外一個人。那一夜的趙構,值得救。」
小紅沒再問了。殿外,香火裊裊。殿內,神像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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