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歲封康王,十五歲就出入金營為人質。
靖康元年,金兵圍攻汴京,他被派去金營談判,被扣為人質,竟能與金太子同場b箭,三箭皆中靶心,金人驚以為是他兄長冒名頂替,反倒把他送了回來——
這倒是我在云端看見的一樁趣事。
然後他受命任天下兵馬大元帥,召集各路勤王之師,可還沒等他集結完畢,京城就已陷落。二帝被擄,闔宗被擒。
他,成了大宋皇家遺留在h河以南的——最後一顆碩果。
此刻這枚碩果臥在我破敗的泥塑神像腳下,瑟瑟發抖,像個沒人要的棄兒。
小紅的聲音又在腦海中想起:「大人,金兵已不足十里。」
我想起剛才那片藥味。
那渾濁不堪的藥湯味里,我聞出了當歸,聞出了h芪,聞出了茯苓,也聞出了——一GU被刻意掩飾的符咒味。
那是崔府君的手筆。
他驅使河邊灘涂之地那些飽含水元之氣淤積的泥膏化為一匹泥馬,就著自身法力注其形神,化為骨血,以期救那少年脫困。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