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戰亂,歲歲荒年。
閩地瘴氣橫行時,百姓求我;瘟疫肆nVe時,百姓求我;就連小兒夜哭難眠,也要求我。
我一一救之。
可救了之後呢?
隔年,依舊是戰亂,依舊是荒年,依舊是那哭不完的啼聲。
九百年來,我記不清自己活過多少命了,只記得那雙手,那雙手瘦如柴骨,指節寬大,是一雙耕讀之家才有的手。
那是行醫的手。那是懸壺濟世的手。那也是一雙,已記不清人心滋味的手。
這具成仙之身,終日在云端飄蕩,看天下蒼生如螻蟻過道。螻蟻尚知抱團取暖,人卻——
算了,不提這些。
那一年,是靖康元年,乙巳。
我忽然駐足,只因聞到了一GU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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