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著又黑又油袖套的幾個糧店職工,邊收錢邊炸東西,還不時喊一句:“哎!哎哎!這是炸油條還是炸你們啊?爪子進油鍋了!找死馬路中間站著去啊!排隊排隊!”
“那快點啊,都遲到了。”
“著什么急啊,又不是我們遲到了,你吃飽了你顛了,我們他媽燙傷了算誰的?”
“算誰的,國家的唄,你們這也是工傷,說不得還評個先進呢……”
“就他媽你廢話多,邊呆著,要多少?摸哪呢!蒸籠漏氣了!!”
“油餅出鍋,讓一下啊……誰他媽自行車往這橫?”
“你爹的,你再踢一腳試試……”
真親切啊……許玉姝住腳,手伸進兜里捏捏那把錢,她想不起來該給多少了,紅糖燒餅八分錢□□票,油篦子要多少糧票?
正彷徨著,她就看到一個早就入土的人,當下打了個激靈。
戴廣林他爸,昭陽市燈泡廠第一車間副主任,自己的老公公戴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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