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從西街一路嚎著歸了家,就跟有人殺他一樣。
許玉姝能怎么辦,從前刷視頻,教育家說孩子小時候被父母金錢上苛待,孩子長大了會拼命花錢補償自己的。仔細想還真是,這些個孩子長大了都是存不住錢的主兒。
她這才開始大方一次,也不是故意大方,實在是后面花錢花開了,她沒覺的五毛錢是個大錢。
這都不是大問題,她罰是為分贓不均大的集體打了弟弟,那從西街一路踢回來的,可憐的老四半屁股泥。
老四還哭著說,他們集體打他脖子了,由于他脖子一圈黑,跟黑車軸一般,她就沒驗出傷來。
這也不就是大問題。
那你們就是花了人家老四的錢嗎,錢還是老三那個家伙哄出來的,哦,你們分吃糖燒餅,給人老四一個五香的,就對嗎?就說玩藝術(shù)的心黑。
餓的還是輕啊。
想到這兒,許玉姝狠狠的瞪了幾眼死孩崽子。
面壁的,吃油糕的都齊齊打了個寒顫,不大喊大叫,不發(fā)脾氣的媽媽太可怕了,她還是打他們一頓吧。
大卡車帶拖掛的聲音從門前公路轟然路過,許玉姝拍拍桌子說:“都過來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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