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驍醒來時(shí),身旁的蕭永燁早已離開,余溫散盡。
他試圖起身,胯骨處卻傳來一陣被拆解過後的酸軟,尤其是那處被蕭永燁強(qiáng)y貫穿過的地方,正隱隱作痛,提醒著昨夜的荒唐。
賀驍已經(jīng)許久未曾嘗試被侵拓的滋味了。
一如蕭永燁所言,初次,那種活生生被劈開的劇痛,險(xiǎn)些讓他這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將領(lǐng)疼暈過去。
而昨晚,蕭永燁那毫無章法的粗魯進(jìn)犯,讓T內(nèi)那GU撕裂感再度攀上頂峰,g起了他靈魂深處最原始的戰(zhàn)栗。
記憶被拉回最初那幾夜。
起初,他與皇帝僅是互相以手或口,在那兩柄灼熱兵刃上磨蹭,宣泄慾火。
直到那一夜,皇帝將賀驍按在龍榻之上,垂首伏在兩GU之間,吮x1著賀驍那早已昂首的猙獰器物。
蕭永燁的手指靈活地在那兩枚囊袋間打轉(zhuǎn),雙重刺激讓賀驍仰起頭,發(fā)出一聲壓抑的長(zhǎng)喘。
突然,賀驍雙腳猛地一弓,一GU異樣的寒意與緊繃感從尾椎竄起。蕭永燁的指尖,正試探著他那處從未被開啟過的隱秘幽谷。
指尖在谷口輕緩旋轉(zhuǎn)、畫圈,賀驍?shù)募贡辰┲?,蕭永燁察覺到了他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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