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回連睡得很沉,沉得記不住夢境的任何片段。
朦朧間,他似乎聽見了有誰正在身旁說話;既像是說著悄悄話的輕聲細語,又彷佛催眠般的安神樂曲。
偏偏惱人的咳嗽在夜深之後加劇,逐漸讓深陷搖籃的他被拉回現實,終究難以逃離重感冒帶來的不適感。
所以他緩緩地睜開眼,然後──看見阿金站在電腦前的背影。
換成是普通的獨居者,或許會在清醒瞬間發現有其他人待在臥室而感到驚愕,然而對於早已習慣阿金出入的日回連,并不覺得奇怪。
令他詫異的,是自己當下興起的情感,竟是欣慰。
「……連!對、對不起,我吵醒你了嗎?」
「咳……沒,只是、咳咳,剛好醒來而已。」
面對阿金的自責,日回連搖搖頭。
他忽略喉嚨刺痛的感覺,忽略四肢發疼的感受,并努力地撐起身T,撈來床頭柜上的礦泉水。雖然想藉由溫涼的YeT舒緩喉間的刺痛,但是吞咽時的難受仍讓他皺眉,咋了咋舌。
身T的熱度沒有減退,頭暈目眩的不適依舊;明明冷氣還在賣力的運轉,卻沒辦法阻止不停冒汗的身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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