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曉。」他抓住她的手,聲音帶著一絲危險的警告,「別隨便憐憫一個男人,尤其是像我這種……不擇手段的男人。」
「我不是憐憫,我是在進行客戶關懷。」寧曉試圖收回手,卻被他順勢一拉。
她整個人跌坐在他的大腿上。
辦公椅轉了個圈,將她困在了他和辦公桌之間。
傅承洲的視線落在她那雙清晰如畫的唇瓣上。
「寧顧問,你的關懷,能不能更實質一點?」
他說完,不給寧曉拒絕的機會,微涼的唇瓣直接覆了上來。
這不是剛才辦公室那個被中斷的試探,這是一個充滿占有yu、壓抑了整整兩天、甚至十五年的吻。
寧曉的大腦「轟」地一聲炸開。她應該推開他,應該給他一記耳光,然後立刻提著包走人。
但當她感覺到傅承洲摟在她腰上的右手正在微微發抖時,她的心……竟然徹底軟了。
這個在霧里走了十五年的男人,在此刻,終於找到了他的救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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