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傅氏科技時,已經是深夜十一點。
整棟大樓陷入了沈靜,唯有頂層的CEO辦公室還亮著燈。寧曉坐在真皮沙發上,雙手捧著一杯傅承洲遞來的熱水,心跳依然有些不穩。
剛才那個威脅電話,像是一根針,刺穿了她好不容易建構起來的冷靜。
傅承洲站在巨大的辦公桌後,正對著電腦處理郵件。他脫掉了西裝外套,襯衫領口微敞,袖口卷至肘間,露出結實有力的小臂。
他雖然沒說話,但視線每隔幾分鐘就會落在寧曉身上。
對他而言,這種「隨時隨地能看清一個人」的感覺,像是某種令人上癮的藥劑,讓他yu罷不能。
「傅總,我想知道,關於我父親的證據,你現在掌握了多少?」寧曉放下水杯,語氣重新恢復了專業的冷淡。
「陸氏集團在十五年前利用空殼公司,將一筆巨額虧損轉嫁到了你父親負責的項目上?!垢党兄逈]抬頭,手指飛快地打字,「我手上有當年的內部轉帳明細,但還缺少最後一個關鍵人的證詞。」
「誰?」
「你父親當年的助理,張誠。他在車禍後就失蹤了,直到上周,我的情報網發現他在曼谷出現過?!?br>
寧曉眼神一亮,正要起身,傅承洲卻冷冷地補了一句:
「別想著自己跑去曼谷。趙景恒的人正盯著你,你一出境,這輩子都別想回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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