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飛機的機艙內,燈光幽暗,只有平板電腦的螢幕在傅承洲臉上投下冰冷的光。
螢幕中,那個自稱是「傅漢」的老人,雖然戴著面具,但那GU從骨子里散發出的、不寒而栗的威嚴感,讓機艙內的溫度瞬間降至冰點。
「我爸沒Si。」傅承洲的聲音很輕,卻透著一種讓人心驚r0U跳的沈重。
寧曉坐在他身邊,看著那段GU權拍賣直播,手心全是冷汗。
「歸零計畫」——這是傅氏科技最核心的防御機制。只有當公司面臨毀滅X災難,或者創辦人親自啟動時,整家公司的所有核心專利與現金流會在一瞬間進入「凍結狀態」,隨後轉入一個神秘的海外信托。
這意味著,傅承洲現在手中所有的權力,都在一瞬間化為烏有。
「以臣,如果他真的還活著,為什麼要在那晚看著你受傷?為什麼要看著你父親……我是說,為什麼要看著這十五年來,你受盡折磨?」寧曉看著他,滿眼心疼。
「因為在他眼里,我不是兒子,我只是一個用來實驗若水技術的器皿。」傅承洲閉上眼,自嘲地g起嘴角,「他想測試,在極端的JiNg神壓力與失明的恐懼下,我的大腦能不能激發出那項技術的最後一個變數。現在,他覺得我過關了,所以他要回來收割成果了。」
就在這時,飛機的通訊系統突然被強行切斷。
機艙內的指示燈轉為刺眼的紅sE。
「傅總,我們的導航系統被遠程接管了!」機長的聲音在廣播里顯得極度恐慌,「飛機正在自動轉向,目標不是臺北,而是……菲律賓的一座私人海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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