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先生,寧小姐,歡迎來到瑞士。」
那個男人坐在一個Y暗的辦公室里,背後隱約可見阿爾卑斯山的雪影。
「寧曉,你母親這幾天在我們這里過得很好。她彈得一手好鋼琴,可惜,她的手指現在可能需要一些休息。」
畫面的側邊,露出了一只手。
那是林素琴的手,此時被SiSi地按在琴鍵上,一把閃著寒光的手術刀懸在其上方。
「不要——!」寧曉發出一聲凄厲的尖叫,沖向電視螢幕。
傅承洲猛地抱住她,眼神里閃過一抹如修羅般的殺意。他看向鏡頭,聲音冷得像冰原上的風:
「你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面具男輕聲笑道,「重要的是,明天早上十點,帶著那份Ye態合金結構的完整代碼,到圣莫里茨(St.Moritz)的冰湖。記住,只能你們兩個人來。如果我看見警察,或者你那個多管閑事的沈老板,這雙手……就真的只能用來回憶了。」
螢幕切斷,再次恢復了一片Si寂。
寧曉癱坐在地板上,大口地喘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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