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北的夜,被雨水洗刷得像是一塊深藍sE的綢緞。
寧曉駕駛著那輛越野車,再次駛入了那條通往老山路的廢棄小徑。她的心跳極快,手心里滲出了冷汗,但眼神卻透著一種公關人特有的決絕。
她不能讓傅承洲再次涉險。他的視神經才剛恢復,如果在那種高壓環境下再次受創,後果不堪設想。
當她再次抵達那個銹跡斑斑的信號塔時,大霧已經將四周包裹得密不透風。
「沈婉君,我來了。」寧曉走下車,手里拎著那個空的手提箱,作為掩護。
「寧小姐,你果然很有勇氣。」
沈婉君從信號塔的黑影中緩緩走出。她不再是那個優雅的貴婦,此刻的她披頭散發,眼神中透著一種瘋狂的偏執。她手里拿著一個微型引爆裝置,而信號塔的四周,竟然被她纏滿了舊式的雷管。
「密碼呢?」寧曉冷靜地問,手機在口袋里悄悄開啟了錄音模式。
「密碼就在我腦子里。」沈婉君發出一聲尖銳的笑,「但我現在不想要錢了,也不想要證據了。我想要傅承洲看著他最心Ai的nV人,Si在跟他父親當年一樣的地方。」
「你瘋了。」寧曉後退一步。
「我是瘋了!我為傅家當牛做馬二十年,最後落得個身敗名裂!」沈婉君猛地跨前一步,刀尖抵在了寧曉的頸部,「寧曉,你知道你父親Si前最後一個動作是什麼嗎?他是在向傅老頭求救!但那個懦夫……他只救了他的兒子!」
與此同時,傅氏科技實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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