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們一起去。但你必須答應我,如果感覺不舒服,立刻停止。」
兩小時後,那輛黑sE的越野車駛進了yAn明山深處一段被廢棄已久的老路。
這里草木叢生,十五年前的慘烈痕跡已被歲月掩蓋,唯有路邊那斷裂的護欄,還隱約透著一絲Si亡的氣息。
寧曉停下車,看著窗外。大霧正從山谷中升起,將整片樹林籠罩得朦朦朧朧。
「就是這里。」傅承洲雖然看不見,但在車子停下的那一刻,他的身T不自覺地顫抖了一下,「我聞到了……那天晚上的汽油味和燒焦的味道。即使過了十五年,這里的風也還是冷的。」
寧曉扶著他走下車。傅承洲的手搭在她的肩上,兩人像是一對互相依靠的殘兵,在迷霧中艱難地前行。
「往前走五十步,有一棵被雷劈斷的古木,左轉。」傅承洲低聲下令,他的大腦在此刻JiNg準得像是一臺雷達。
他們穿過茂密的草叢,終於在半山腰看見了一座搖搖yu墜的舊式信號塔。
塔座被厚實的藤蔓覆蓋,如果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底下有一個生銹的鐵門。
「就是這里。」
寧曉撥開藤蔓,手心全是不知名的冷汗。她cHa進那把古老的鑰匙。
「嘎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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