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暗中準備,如果出了事,至少要保住那個孩子。
2018年,10月15日。
老顧簽了那份認罪書。他哭著對我說,如果他不簽,陸家就會在明天的車禍中殺了若微。他把這份東西交給我保管,是希望如果有一天陸家反悔,這份虛假認罪書背後隱藏的加密帳號,能成為保住若微命的最後籌碼。
承洲受傷了,我看著他在病床上認不出我的樣子,心如刀割。
我這輩子最對不起兩個人:一個是老顧,一個是承洲。
寧曉看著屏幕,眼淚成串地落下。
原來,那份認罪書不是b迫,是父親最後的母J式守護;原來,傅老先生不是共犯,而是那個在黑暗中默默承擔了十五年W名的保護者。
「傅承洲……」寧曉掩面痛哭。
她突然想起那天離開時,傅承洲絕望的怒吼。
她瘋了似地抓起包沖出旅館,撥通了傅氏科技的號碼。
「我要見傅承洲!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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