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一刻,他的眼底只有她。
「寧曉,繼續(xù)。」他低聲說,那是全世界最深情的助攻。
寧曉點了點頭,對著鏡頭拿出一份蓋有紅戳的文件,「十五年前,負責此案的警官在臨終前留下了一份自白書,承認收受陸氏集團賄賂,竄改證據(jù)。這份文件,現(xiàn)在就在檢察官桌上。陸總,b起彈劾傅承洲,您現(xiàn)在應該擔心的,是您的律師夠不夠強。」
陸景恒狼狽地退後一步,正好被趕來的檢察機關人員攔住了去路。
「陸先生,關於十五年前的謀殺案與近期的商業(yè)惡X競爭案,請跟我們走一趟。」
閃光燈再次瘋狂閃爍,但這一次,捕捉的是陸景恒被帶上警車的頹敗。
兩小時後,傅氏科技辦公室。
窗外的臺北夜景重歸寧靜。
寧曉癱坐在沙發(fā)上,繃了一整天的神經終於松懈下來,眼淚無聲地滑落。這場遲到了十五年的正義,重得讓她手心發(fā)燙。
「哭什麼?」傅承洲走到她身邊,手里拿著一塊溫熱的毛巾,笨拙地幫她擦拭眼淚。
寧曉看著他。這個在商場上算無遺策的男人,此時因為看不清毛巾上的W漬,顯得有些手忙腳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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