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耀清了清嗓子,指著元錦都說:“你們有沒有覺得她的樣子特別親切,總覺得似曾相識,跟夢到過一樣……”
藍短發(fā)研究了許久,說:“頭發(fā)亂一些,戴個紅瞳,表情再惡劣一些,再年長些,臉上掛著永久鬼笑,說話再簡短些,眼神再不屑些,就有幾分像記憶里的某個人了。”
容耀道:“哦對了,去年少校處罰黑冰艦隊,從頭到腳罰了個遍,你們打聽到原因了嗎?我聽說和艦長有關。”
鸚鵡男人道:“嗯,艦長的音頻影畫數(shù)據(jù)遭惡意污染,永久缺失……奇了怪了,我現(xiàn)在腦子里根本想不起艦長的樣子,特模糊。”
“艦長就是這樣神奇的女人,可怕,人犧牲后,樣子也會漸漸模糊。”藍短發(fā)說完,咋舌道,“難怪高嶺之花自閉。”
鸚鵡女人本想說什么,但見元錦都瞪著眼睛像塊小海綿吸水似的使勁聽,她改口道:“來,小老板,我加你ID,我家有臺銀輝,我當公主養(yǎng)的,一直想給它換身皮。”
元錦都點開光腦。
“自己改裝的?”藍短發(fā)看到她手腕上的光腦后,戰(zhàn)術眼鏡開啟識別模式,半晌,她說:“我也加一個。”
“容上將——誒唷,何上將,久仰久仰。”一位小胡子扎辮的浮夸男人托著酒杯走來,掃開元錦都,挺胸擠進了談話圈。
元錦都趔趄了一下,轉(zhuǎn)頭兇兇瞪了眼浮夸的辮子胡須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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