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茵清醒后,枕邊早已冰冷一片。
她懶懶的閉著眼睛窩在被褥里,并不想醒來。
好在這些年侍奉袁夫人成了習慣,習慣了早起,倒也沒太難。
玉簪端著洗漱水進來,一夜過去,娘子雖頂著一雙烏黑的眼底,面龐卻透著幾分紅潤,精氣神瞧著竟好了不少。
她松了口氣,笑著道:“娘子可算醒了,奴婢給娘子放了水,趕緊去梳洗吧。”
崔茵就問起兒子來,聲音還有幾分未散的沙啞:“昨夜阿念可有醒過來?”
“娘子放心,小郎君睡的安穩呢。”玉簪知曉,娘子哪里是問旁的?同孩子一個院子里到底是不好,許多事情都要避諱著。
昨兒晚上她在屋外頭守夜,聲兒確實是有些大,可自己守著,怎會放小主子進來?
崔茵一聽,微微松了口氣。
她套好衣裳轉身去了凈房,玉簪則是將昨夜的被褥換下。
饒是玉簪早有準備,可當看到那片昨兒新換的海棠紅百子千孫被面上皺巴巴,滿是干涸痕跡黏糊糊的床單時——還是臉上一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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