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眨眨眼,親眼瞧著那只長臂越過她的身前,從床榻內抽了條疊放整齊的被褥。
夫妻二人,該是最親密無間的二人,袁允卻連睡覺都要同她各蓋各的被子。
一左一右,一張不算寬的床榻,中間卻寬的好像還能再睡一人。
袁允鋪開衾被,發覺面料上濕漉漉的,想起她方才的姿勢,便知曉她是身子沒有擦干就鉆到了被褥里。
已經不是頭一回了,袁允到底沒說話,拿著那床帶著甜膩香氣的被褥在自己身上。
他閉上眼,卻聽見崔茵的氣息,她的鼻息聲很深很長,就好像怎么也填不滿。
她的氣息打擾了袁允,他睡覺總要絕對的安靜。
袁允終于是不再裝聾作啞:“你作甚還不睡。”
是問,卻又像是訓斥。
訓斥她不睡也不要故意發出聲音吵他。
可崔茵卻忽的深呼吸了一口氣,他的開口詢問讓她忽然間不想一個人熬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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