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使護理得當,袁允眉骨處的傷口也不是一夜間就能長好。
他身居高位,往日里最看重自身威儀和世家顏面,這般有損儀容的模樣怎么愿意叫旁人瞧見?
是以接下來幾日,袁允竟索性閉門不出,連府中親眷也未曾見一面,只遣人擬了折子,以“偶感風寒,身骨不適”為由奏請告假。
只是他雖終日端坐于書房,閉門不出,朝中密函依舊源源不斷。
這般安安靜靜的日子里,崔茵往袁夫人院中請安時心中還有些打鼓。那日祠堂闖禍,她雖護了袁允與七爺,可終究是擅闖宗祠,頂撞公爹,想來是失了規矩。
幸好,袁夫人往日瞧著重規矩,卻不是不講情分的人,自始至終未提半句那日的事。
既未苛責,也未問詢一句,媳婦兒們給她請安時她神色淡漠的一如往常。
倒是王素云同她關系親切起來,隔幾日差遣身邊婢女往閬風苑送點東西,有時是成色極好的銀貂皮,狐白皮,只是不夠大,說是要給阿念侄子做兩件小襖子。有時是她陪嫁溫泉莊子里的新鮮瓜果。
禮物送的心思巧,都不十分貴重,卻也送的合時宜,叫崔茵沒法不收下。
等府中禫祭這日,府中上下換了素白幡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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