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過月洞門,方見景瑞堂。
袁允攜崔茵去到未久,府上三爺,七爺也帶著妻子先后趕來。
袁家老太爺老夫人伉儷情深,相濡以沫的一輩子,連二人過世也前后沒差兩個月,至此便分了家。
四房叔伯,袁允父親是長子,承爵依舊住著公府宅院。其他房叔父們早已起府另居,三叔父官拜秦州都督,未攜家眷赴任。小叔父則是舉家歸回祖籍。
從前有老夫人在,各房夫人,姑母,堂姑母、姑奶奶們姻親禮節往來不斷。單是每日請早安,端茶遞水的規矩,就足夠叫媳婦兒們累得喘不過氣。
如今袁府人口比起當年全盛之時,已是清簡許多。
袁允去給袁夫人請過安,而后諸弟妹們又依長幼次序上前給袁允崔茵見禮。
“都坐罷。”袁允坐下后,叫眾人坐下。
一屋子都是自家兄弟姐妹,本該沒了往年的規矩繁重。可因著袁允回來,他那副氣度沉凝的模樣,即使沒說重話也叫一群弟妹們心里發虛。
往日仗著新嫁入門頗有些言語無忌的七爺媳婦兒也都啞了聲兒,跟著七爺身后規規矩矩起來。
袁夫人打量了袁允一番,便說:“黑了,也瘦了些。身邊跟著的侍從終究粗手粗腳,不知盡心照料。”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