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茵聽了只是點頭,對于丈夫的吩咐她不會說什么,也知曉袁允必不是隨口這么一句。
袁允三歲識書,過目成誦,五歲通算,長輩考以經(jīng)義,皆對答如流。
反觀兒子阿念,學(xué)說話都學(xué)的很慢,崔茵最開始時以為自己生了個啞巴。
可這又能怪誰呢?怪只怪她生阿念時驚產(chǎn),才八個月生下來的孩子,病怏怏的連哭聲都弱的嚇人。
后來雖說是立住了,卻也比不得旁的身體健康的孩子,能健康長大已經(jīng)很好了,哪里還敢奢求旁的?自然是有些珍愛過了頭,阿念愛怎樣就叫他怎樣。不喜歡人多熱鬧的地方,不喜歡見親戚,甚至不喜歡說話,她都滿足孩子。
還有另一樁,孩子剛落生那年自己身體差,那時也不知外頭怎么傳的,一個個都說袁家的二少夫人壞了身子,常臥病榻活不長久了。
袁允這樣的男人,想來是幾婚也不愁的。哪怕原配還沒死,就有人盤算著要來給阿念當(dāng)后娘,給袁允做繼室了。
連已經(jīng)去世的老夫人同婆母兩個都動了心思,袁夫人打著恐剛出生的孩子待在崔茵身邊過了病氣的由頭,將孫子抱去她身邊養(yǎng)著。
好在,崔茵身子漸漸好轉(zhuǎn),這一樁樁荒唐事才不了了之。
哪怕崔茵對著袁府上下性子都好,過分柔和的沒了棱角,可每每回想起這事兒也是釋懷不去。哪個母親能喜歡跟自己搶孩子的女人?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