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現在告訴你，」她說，「等你有了足夠的籌碼讓我說，我再說。」

        男人看了她很久，最後點了一下頭：「可以。」

        沈淮呼出一口氣，「那我們協議成立了？」

        「成立了。」

        她把手伸出去，「古代應該也有握手的習慣吧。」

        他低頭看了一眼她伸出來的手，看了大概兩秒，然後把右手抬起來——鐵環的重量讓這個動作b正常人慢了許多，但他最終把掌心覆在她手上，握了一下，力道b她預期的輕。

        沈淮把手收回來，站起身，「你先休息，我去看看外面有沒有可以用的東西。」

        她走到門邊，聽見身後的聲音：

        「孟雪柔。」

        她停下腳步，回頭。

        男人靠著墻，眼睛微闔，聲音很淡，像是自言自語：「我帳下的人，我一眼就能認出誰在說謊、誰在隱瞞、誰在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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