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把鑰匙是箱子最底層的,形狀不像普通鎖鑰,齒口是特制的,沈淮昨天看見的時候就多注意了一眼。
早上她把鑰匙拿出來,放在桌上,推向謝鳴,「試試。」
謝鳴看了蕭凜一眼,蕭凜點頭,他才把鑰匙拿起來,蹲在地上,對準腳踝的枷鎖,旋了兩下——
喀噠一聲。
左腳鐐落地,聲音沉,鐵器碰到木板,震了一下。
右腳鐐,兩只手鐐,依次打開,每一個落地都是一聲悶響。謝鳴把那幾個鐵環(huán)堆在角落,站起身,後退半步。
屋子里安靜了幾秒。
蕭凜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手環(huán)留下的壓痕深陷在皮膚里,血sE還沒有回來。他動了動手指,然後慢慢站起來。
沈淮沒有刻意去看,但她還是注意到了——他站起來之後,整個人的重心換了,不再是那種被鐵鏈拖著往下墜的姿態(tài),脊背完全直起來,b她以為的還要高出半個頭,肩線寬,站在這間低矮的屋子里,有點壓迫感。
戰(zhàn)神,她想,嗯,這個稱號不是白來的。
「琵琶骨那條解不了,」謝鳴聲音低了一點,「那把鑰匙在押送的禁衛(wèi)統(tǒng)領身上,是g0ng里特制的,末將沒有辦法。」
蕭凜沒有說話,手指在那條仍然橫穿兩側鎖骨的鏈子上碰了一下,輕輕的,放下了。
沈淮把這個動作看在眼里,沒有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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