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問了他三個問題，」蕭凜說，「不是在聊天，是在測他。」

        沈淮沉默了一秒，「謝鳴跟你多久了？」

        「十一年。」

        「你信他？」

        蕭凜沒有立刻回答，這個停頓讓沈淮多看了他一眼。

        「我信他十一年的忠心，」他最後說，「至於現在——」他頓了一下，「你說呢？」

        沈淮沒想到他會反問她。

        她想了想，「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叛徒，」她說，「但我知道一件事——他帶來的那份名單，哪些人可信、哪些人已經倒戈，整理得太好了，好到不像是一個人憑記憶說出來的，更像是有人提前替他整理好的。」

        燈火跳了一下。

        蕭凜沒有說話，但沈淮看見他的眼神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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