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枚鎖扣在靈力的瘋狂侵蝕下,發(fā)出了不堪重負(fù)的碎裂聲。金屬與骨骼摩擦出的聲音令人牙酸,沈淮能感覺到指尖下那緊繃的肌r0U瞬間僵y如石,但蕭凜連呼x1都沒亂,只是那道盯著她的視線,燙得幾乎要將她的靈魂燒穿。
她為了施力,身子往前傾了半寸,雙手環(huán)過他的頸側(cè)。這個(gè)姿勢(shì),在不知情的人眼里,就像是她整個(gè)人依賴地依偎在他懷里,下巴擱在他的肩頭。
「沈淮,你親手放了我,就真的不怕我這頭瘋狗反過來咬你?」蕭凜低頭,鼻尖摩挲過她的耳廓,每一次呼x1都帶著灼人的熱度。
「你是我的投資,投資回報(bào)沒拿到之前,你沒資格咬我。」沈淮咬緊牙關(guān),將最後一絲靈泉之力灌注於指尖。
「當(dāng)——!」
一聲清脆且沉重的撞擊聲在寂靜的屋內(nèi)炸開。
那條伴隨了他三年、象徵著墮落與羞辱的琵琶骨鏈,終於徹底斷裂,重重地摔在青磚地上,激起一陣細(xì)碎的塵埃。那聲音,像是敲碎了某種古老的咒語,也敲開了沈淮自以為固若金湯的防線。
「好了……」沈淮如釋重負(fù),靈力的劇烈消耗讓她眼前發(fā)黑,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後仰去。
「小心!」
一只帶著薄繭、滾燙如火的大手猛地扣住她的腰際,蕭凜稍一用力,便將她整個(gè)人按回了自己的懷中。
這是真正的、毫無阻隔的相撞。沈淮的掌心抵在他寬闊的x膛上,沒有了鐵鏈,她能感覺到那層皮膚下蓬B0的爆發(fā)力與那顆瘋狂跳動(dòng)的心臟。蕭凜的雙臂SiSi箍著她的腰,力道大得幾乎要將她的骨頭r0u進(jìn)他的血Ye里。
「鏈子斷了。」蕭凜低頭,視線SiSi鎖住她因?yàn)槌泽@而微啟的紅唇。他的眼神不再是隱忍,而是一種渴求了許久的掠奪感,「沈淮,你說你要一點(diǎn)一點(diǎn)還,那我現(xiàn)在……想收第一筆利息。」。
他緩緩低下頭,氣息與她交纏。在那一瞬間,沈淮感覺自己像是被末世最兇猛的異獸盯上,理智告訴她該逃,身T卻在那種極致的張力下變得柔軟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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