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肩膀往她那側偏,她的手指落在鏈扣旁邊,把空隙m0了一遍,兩個指節進去的時候,她的手指碰到了他鎖骨上頭一道已經結痂的皮,那道痂是鏈子壓了太久留下來的,他沒有說過它疼,但她知道它疼過,她的手指在那道痂旁邊停了一下,「這塊,」她說,「晚上我再看一次?!?br>
「嗯,」他說。
她把手收回來,「現在這個速度,」她說,「應該再六七天,鏈子就能完全取下來了?!?br>
那句話落在他耳朵里,他沉默了一下,「六七天,」他說。
「嗯,」她說,「你不用擔心,這個方向是對的,」她說,「靈泉這幾天一直在穩定出力,你的皮r0U底下的那些——都在往好的方向走。」
他看著她說這話的樣子,看著她把那些東西講得像在說今天的水渠、今天的作物,講得那麼穩,那麼確定,他把那個確定接過來,壓在心里,「好,」他說。
她點頭,要轉回去繼續看泉水,他說:「沈淮,你今天吃了什麼?」
她愣了一下,「什麼?」
「午飯,」他說。
她停了一秒,「在田里,謝鳴讓人送過去的,吃了?!?br>
「吃多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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