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是**「舊」相機?為什麼是「整理」**,而不是「他提起」?
那種不祥的預感像冰冷的蛇,從腳底緩緩爬上脊椎。
「蘇菲亞?蘇菲亞!你在看什麼看這麼入神?」
阿強的大嗓門伴隨著一只粗糙的手掌拍在我的肩膀上,震得我幾乎要打翻手邊的咖啡。我猛然回神,指尖下意識地按熄了手機螢幕,那動作快得像是在掩蓋一樁罪行。
「沒……沒什麼,看個工作郵件?!刮颐銖姵冻鲆荒ㄉn白的微笑,心臟還在肋骨後方瘋狂地擂鼓。
「臉sE這麼差,是不是中暑了?南洋的太yAn毒,你先回房休息一下,早上的勘景我們先去?!拱姾傻卮蛄恐?。
我點點頭,抓起手機落荒而逃。
餐廳外的回廊與洗手間。
我穿過充滿香料氣息的長長回廊,腳下的木地板發出沉悶的聲響,每一聲都像是跳動的神經。我一頭鉆進大廳盡頭的洗手間,反手鎖上門的瞬間,那種窒息的壓迫感才稍微松動。
洗手間內冷氣開得很足,空氣中彌漫著一種帶著人工甜味的蘭花香芬。我走到大理石洗手臺前,撐著兩手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眼眶微紅,臉sE灰敗,看起來活像一個剛被判刑的囚犯。
我擰開水龍頭,捧起冷水用力拍在臉上。冰涼的YeT順著頸間滑入領口,激起一陣冷顫,但我腦海中那幾行字卻越發清晰,像烙鐵一樣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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