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喉嚨發乾，半天說不出話。

        她的聲音不算質問，更像在試探。那雙眼睛靜靜望著我，像想從我臉上看出什麼。

        我最後只是勉強擠出一句：「沒有。」

        雪莉沒有再追問。可從那之後，我開始覺得她有些地方不太對勁。

        b如她對Y雨天會有一瞬間的不自然沉默。b如經過某些路口時，她會下意識放慢腳步，像是單純被我這陣子的緊繃情緒感染了。再b如有幾次，她明明想問我什麼，最後卻又把話吞了回去。

        「今天不要出門了，好嗎？」某個傍晚我剛想說這句話，雪莉卻先轉過頭，語氣平靜地對我說：「那就不去了吧。」

        我當場愣住。「我還沒說我要講什麼。」

        她也愣了一下，隨即垂下眼，像是為自己的反應太快找不到理由。「只是……你最近不是都這樣嗎？」

        這答案勉強合理，卻沒有真正解掉我心里那種不舒服的感覺。

        我開始意識到，雪莉不只是被我嚇到。她有時候看起來像是有話想說，最後卻又y生生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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