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冷冷地灑進走廊,手術房外的空氣凝重得令人窒息。
我跪坐在冰冷的地板上,雙腿發軟,幾乎使不上力,眼淚不受控制地一滴滴落下。那扇緊閉的門後,正躺著我的妻子——雪莉。
事情發生在昨天晚上。
我和雪莉剛從朋友的婚禮離開,外頭下著細雨,整座城市像被一層Sh冷的霧罩住。我握著方向盤,小心地駛過路口。車內很安靜,只剩下雨刷規律擺動的聲音。雪莉靠在副駕駛座上,還帶著婚禮上殘余的笑意,說著新娘剛剛拋捧花時差點砸到我的臉。
我們才剛駛過路口,前方忽然亮起一道刺眼得幾乎撕裂視野的白光。
下一秒,世界天旋地轉。
再睜開眼時,我已經躺在病房里。
鼻尖充斥著消毒水的味道,頭頂是慘白的燈光,身上隱隱作痛。我茫然地望著天花板,腦袋一片混亂。
我怎麼會在這里?
發生了什麼事?
雪莉呢?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