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話本身沒有錯。
可我看著他,心里卻忽然生出一種說不出的難受。
不是因為他回來晚了。
而是因為他看起來,根本沒有發現我在等他。
後來類似的事越來越多。
他忙,我也忙。很多不滿沒說清楚,很多委屈來不及化開,最後都變成了沉默。起初我們還會試著解釋,後來連解釋都懶了,只剩下一種彼此都累了,卻誰也不知道該怎麼把對方重新拉回來的無力感。
我們不是不Ai了。
只是那份Ai,漸漸被生活磨得失去了原本的樣子。
等我們真的走到離婚那一步時,我坐在律師事務所里,看著桌上的協議書,只覺得一切荒謬得像在做夢。
我明明已經回到過去。
明明已經走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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