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祤淇雙手抱x,踩著高跟鞋走到唐思寧面前。她今天穿著一身剪裁俐落的香奈兒套裝,妝容JiNg致,看向唐思寧的眼神里帶著慣有的傲慢,還有幾分隱藏得極深的不甘心。
「唐思寧,你的腦袋是用來裝飾的嗎?」
她上下打量著眼前這個穿著樸素的大學生,語氣充滿了不屑:「燒烤店那種充滿油煙味的地方,時薪才多少?兩百?你覺得那個數字b得過我爸今晚要發的紅包嗎?你是數學系的,這點成本效益不會算?」
辦公室里的氣氛有些尷尬,大家都安靜下來看著這兩人。
唐思寧看著咄咄b人的洪祤淇,臉上沒有被羞辱的惱怒,也沒有被金錢誘惑的動搖。
他當然會算。
洪老板出手的紅包至少是五千起跳,加上那頓晚餐,價值遠遠超過他在燒烤店站六個小時的兩千塊不到。從經濟模型來看,這是絕對的虧本生意。
但這不是數學題。
如果他為了這邊的利益而臨時放鳥燒烤店,導致店里在小年夜這種忙碌時段少了一個人力,那就是失信。那是他做人的底線,與金額大小無關。
「算得出來。」唐思寧平靜地對上洪祤淇的視線,淡淡地說道,「但我已經排好班了,不去不行。」
沒有長篇大論的道德解釋,也沒有矯情的清高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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