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課本放好后,伊吉挽著帕麗的胳膊,兩個人勾肩搭背地朝體育館走去。
帕麗一路上都在講這個新來的達米安·韋恩,包括他是怎么搶了自己的風頭,怎么對自己說出‘普通人’這幾個字的。
“不是吧,他真這么說了?真是個混蛋,”伊吉一臉不爽,“我們去報復他吧,我可以假裝綁架他,在他放學路上把他迷暈,然后運到墨西哥去,在那里給他爸爸打電話要五百萬美金,然后放火假裝燒死他,同時我們兩個已經拿著□□去泰國了。”
她說著說著開始摩拳擦掌:“唯一需要的只是他的幾顆牙齒而已。”
“……伊吉,那不叫假裝綁架,那就是綁架!”
帕麗無奈地捂住臉。
“更何況我是不會去做違法的事情的,我媽媽就是警察局長!”
“你的損失,”伊吉聳聳肩,“不過話又說回來,如果我是布魯斯·韋恩的孩子,我可能比他還要囂張——拜托,那可是布魯斯·韋恩啊!我媽媽曾經說過他是全人類里唯一可以用臉走進她精神世界的人!”
“那你爸爸呢?”帕麗疑惑地問。
“惡,我爸爸是個鮑伊爾,他們就像是人類中的倉鼠,還是丑成三角形那種的,你怎么能把他和韋恩——人類中的狼——相提并論呢?”伊吉翻了個白眼。
帕麗機智地沒有繼續聊這個話題:“最主要的是,我覺得他不是那種被寵壞的草包,也許他真的有兩下子……我甚至差點就要被他說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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