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幾天,這些人身上的把柄都收集的差不多了,看著那張紙上數(shù)不清的缺點葉珊冷笑一聲,將這張紙遞給查稅的專家和政風(fēng)處,連政風(fēng)處看著這張名單都忍不住破口大罵了,他再仔細(xì)一看,直接氣得把那張紙直接撕個大洞了,就在這時助理適時端上了一杯茶水,葉珊也是安撫他道:「你冷靜一點,真跟這些蛀蟲們認(rèn)真,你遲早會被氣Si的。」看著他跟自己一樣的心X,葉珊的心里才總算是略有些寬心了,她雖然一向不擅長安慰別人,但她此刻卻和這位三朝元老,從祖父那輩跟著一起創(chuàng)業(yè)的老人家可謂是感同身受,所以也忍不住直接了幾句:「魏老先生,我厚著臉皮稱一聲老祖父不會冒犯吧?」
魏忠:「自然不會,大小姐愿意稱老祖父是我的榮幸,不知大小姐有何指教?」
葉珊:「老祖父,如今祖父那批人早已離去,剩下的也不過是我父親的那一批人而已,而父親那一批人個個都是酒囊飯袋之流罷了,根本就沒能力可以挽救現(xiàn)在這個搖搖yu墜的集團(tuán)啊,尤其是我父親,如今正醉倒在溫柔鄉(xiāng)里,根本就無心管事啊,我雖身為副董事長,可終究只是暫代董事長的職位啊,到底是嘉慶帝頭上還有太上皇,光緒頭帝上還有皇太后,若只是像光緒一樣頭上有個皇太后那也還好,畢竟我母親就算掛個管事的名頭,但你知道的,我母親素來是個不太Ai管事的,連正經(jīng)班也沒好好上過幾次的,想施展些什麼也b有個太上皇管著還要容易吧?至於X別問題?武皇之流b之於末帝之流孰輕孰重,老祖父可要好好想清楚啊?」
魏忠:「是,我也認(rèn)為副董事長的說得對。」
今天這一出戲自然是她刻意演給這些老頑固們看的,為了怕多費口舌,她還刻意挑了一個身分貴重,但見識也極為明白的三朝之臣來做這把改朝換代的刀,斬向那棵表面生機(jī)B0B0,但內(nèi)里卻早已腐爛的蔘天大樹,讓它重新成長為一棵從里到外都生機(jī)B0B0的蔘天大樹。
過不了多久,整間公司進(jìn)行了一番大換血,除了高層沒有動,其余中低層皆是大換洗了,自然也有許多留言因應(yīng)而生,那些留言自然也有葉珊的一份功勞,不過她自然不會傻到只在自家公司傳播,友商和敵對企業(yè)那兒自然也要傳得沸沸揚揚,讓人分不清真假才能引得那些人狗急跳墻,才好來玩?zhèn)€請君入甕啊。
果不其然,蹲守公司附近的人手過沒多久就來報,說有許多人互通消息,說要上請開GU東大會,如今正在湊人填申請書,一聽見這件事,手捏GU份的其余三人就一個接一個前來關(guān)心,他們便也順勢密謀了一會,目的是為了別再讓他們翻身,一開始她的確并沒想讓他們來幫忙,因為她知道一旦上了GU東大會,那他們將不再代表個人,而是代表一個公司和一個家族對於這件事的支持或反對的態(tài)度,既然他們來了就代表這些人是支持自己的。
GU東大會—
主席:「今天的議題一是否撤掉葉盛先生的董事長職位?」
主席:「贊成的請舉手。」
不出所料,魏忠和其他幾個明事理的老派紛紛舉起了手。
主席:「反對的請舉手。」
也是跟她所想得差不了多少,大多是那堆試圖反抗改變和舍不得權(quán)勢地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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