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很靜，窗開著，風從外面進來，帶著一點冷意。

        沈清辭站在書架前，看著那一排空缺的位置。不是少一本到兩本，而是整段被拿走，位置整齊得過分，像早就選好。

        青禾在她身後看了一眼，「這幾日沒人進來。」

        沈清辭沒有回頭，只是伸手在書架邊緣輕輕抹了一下。灰很薄，有幾處不太一樣，像被人碰過，時間不算久。

        她收回手，轉身走到桌前，把剩下的冊子翻開。記錄停在同一段，剛好是三年前，她沒有再翻，直接合上書。

        屋內安靜了一會兒。

        窗外忽然傳來一點細微的聲音，像是什麼碰到木框。青禾抬頭，沈清辭卻沒有動。

        下一瞬，一點寒光從窗外sHEj1N來，細如針，直落桌面。沈清辭抬手，把冊子往前一擋，針沒入紙中，停住。

        青禾已經到了窗邊，看了一眼，很快退回來，「沒人。」

        沈清辭走過去，把針拔出來，在指尖轉了一下。沒有毒，也不深。她把針放在桌上，沒有多說。

        青禾看著她，「沖著書房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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