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前一晚經歷了太多事情,早上的韋恩莊園顯得格外安靜。
阿爾法在身后傳來聲響后迅速睜開了雙眼。
她趴在柔軟的窩里,前肢伸長,塌腰,做了個完美的下犬式拉伸,然后十分愉快的沖注視著她的男孩搖起了蓬松的大尾巴。
她有些躍躍欲試想要跳到他的床上,但又不確定自己是否被允許,所以只是用余光瞥他的神色,直到對方沖她拍了拍他的床。
好耶!
她歡快而輕巧——針對她體型而言的輕巧——一躍而上,事實上她的身長已相當可觀,加上厚實柔順的毛發簡直像一個能壓扁人的移動毛毯。
所以當她撲到不到一米四的男孩身上快樂地用口水給他洗臉時被不輕不重的攻擊了一下腦門。
“Ouch!阿爾法,你壓到我了。”達米安嚴肅,但他很快便壓不住唇角——他在小動物面前總是愿意更加敞開心扉一些。
他捏著小狗嘴筒子將她推開,翻身下床。
他開始在小狗的注視下更衣。
“你已經見過了父親,潘尼沃斯,還有家里的男孩,不過家里的女孩子還沒有跟你打過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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