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裴淵說，「我親自呈的折子，先帝批了。」

        「那就夠了，」顧晚晴說。

        裴淵側過臉，看了她一眼，沒說話。

        顧晚晴重新低頭看卷宗，繼續翻，說：「你剛才說的這些，讓我理解了一件事——你為什麼每次在我走前一步之前，都要先把後路備好。」

        「什麼意思？」

        「我往前沖，你先把退路留著，」她說，「這不是謹慎，是你吃過虧的地方——你知道沒有退路的時候，代價是什麼。」

        裴淵靜靜地看著她。

        他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但那個沉默，已經是答案了。

        顧晚晴把卷宗翻到她需要的那頁，低聲說：「你的方法是對的。」

        「你也說對了，」裴淵說，重新拿起筆，「有時候也需要有人走前面那一步。」

        廳里又安靜下來，但這一次的安靜，b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輕，像是兩個人之間的什麼東西，趁著這個深夜，悄悄靠近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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